任务完成

【山花衍生无差】告别(1)

 

  明侦白患者和魏民谣。

  

  注意:

  

  1.将魏民谣的客栈架空在了天堂岛上。魏民谣是“天堂岛计划”的协助人员之一,然而他本来只是为了兄弟的梦想在岛上开了个客栈而已。

  

  2.本来没想开坑写,但是满眼都没有白患者的同人,忍不住摸了一下。觉得洗脑这个命题很有意思,想借此探讨一下。

  

  3.cp感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但是确实是只属于两个人的故事。

  

  4.新人,不知道怎么打tag,有错请提醒。ooc肯定有,请大家多包涵。喜欢山花的小伙伴不用关注我,因为我可能只写这一篇。




  

  01)

  

  魏民谣认识白患者,但是白患者并不认识他。

  

  他们原来是认识的,在那个“天堂岛”什么计划的第一季里。甄大带着制作组,“忽悠”了魏民谣三天,硬是把一个“无辜”岛民拉入了节目录制,还顺便在白患者的记忆里,把纵火的仇人形象贴上了魏民谣的脸。

  

  那半年里,白患者经常来他的客栈,刚开始是住几天,后来以“没钱住宿”和“无家可归”为由,挤占了客栈的一个临时客房,在魏民谣的客栈里当起了“白打工”。他一不要钱,二不要劳动合同,吃住都和魏民谣一起,和自己的姓名一样,是“白”打工。

  

  魏民谣没有拒绝他。

  

  每天早晨,魏民谣收拾好自己的形象,伸个懒腰走下二楼,总能看见层层叠叠的绿色植物背后,在柜台整理账目的白患者。魏民谣不去打扰他,自顾自去厨房弄了一点早餐,白患者吃得不多,魏民谣也就跟着收敛了些,粥加鸡蛋勉强糊弄过去。

  

  这个岛上,除了白患者这样的十恶不赦的被洗脑者,大多都是协助拍摄的节目组人员,是否还有别的岛民安安静静地生活着魏民谣并不清楚,他只知道来客栈的客人看见他多半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他也只好装作心照不宣地微笑回应。一个星期下来,能入住三四人就算生意好了。

  

  这样冷清的店,自然是不可能有那么多账目的。魏民谣不算聪明,但也不至于不清楚白患者是来调查纵火案的。这位打工的白患者身上有客栈所有房间的钥匙,或许他真的能找到些什么证据。

  

  但是,魏民谣是真的没有害过人,迎上白患者的锐利的目光,他既不会感到愧疚,也不会感到害怕。

  

  他轻轻地哼起歌来。

  

  大概是一直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白患者在客栈打工了一整季。每天查查账本,打扫房间,玩玩魏民谣的电脑,听魏民谣把会的几首民谣颠来倒去地唱。他越是装作正常,不愿露出马脚,魏民谣的生活就越平静。

  

  他们真正交流的机会很少,白患者是性格和调查使然,而魏民谣就有点小心翼翼的成分了。他原本是闲不住的,看见人了,总想和对方聊上几句,天气到身边新闻。不过他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怎么说他目前还在扮演一个纵火嫌疑者,整天在“受害人”面前嘻嘻哈哈好像有些过分。

  

  七月份的某一天,魏民谣和往常一样,从二楼闲散地晃下来。出乎预料地,白患者并没有在柜台坐着。“是出门了吧。”魏民谣这么想着,打个呵欠打算把早饭翘了。正当他摸向平时自己白天打发时间的沙发时,发现白患者窝在上面睡着了。

  

  白患者穿着昨天的衣服没有换,可能是熬了一夜,左手还紧紧攥着一张照片。魏民谣偷偷探出头去看——果然,甄大确实给他安排了一点“蛛丝马迹”——照片上纵火犯的衣服正是前两天魏民谣穿的那件。

  

  可是,白患者就这么没有防备地睡着了。没有拿着照片愤怒地质问他,没有悲伤地嚎啕大哭到让他梦中惊醒。如果魏民谣真是当年那个纵火犯,那么趁这个早晨,一把刀解决最后的幸存者以掩盖真相也不是不可能。

  

  魏民谣抬起头,把目光从照片转向白患者的脸——是个干净的帅小伙。尽管丧亲之痛让他憔悴了不少,总体而言还是颜值过硬的。这样一个长相讨喜的人,这样一个在他的客栈总是安安稳稳兢兢业业的人,却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真正的纵火犯。

  

  像是讽刺,又像是无常的现实本身。

  

  “这一季大概要结束了吧,”魏民谣这么想着,收回了身体,“小白这条线这么无聊,他们会满意吗。”他本不必替别人操心,魏民谣把自己的动摇归咎于白患者精致的皮囊。

  

  “别到最后几天为了收视率整出什么玩意儿来。”

  

  魏民谣念叨着转身离去。

  

  02)

  

  “您好,请问您是魏民谣吗?”

  

  魏民谣一大早就碰到了这么个电话,他接起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一听声音倒是马上清醒了大半。

  

  “小白?”他试探着问。

  

  他不知道白患者一行人已经知晓自己在录节目的事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一季完全和自己没交集的白患者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

  

  对面沉默了一下,魏民谣不自觉跟着屏住了呼吸。

  

  “你果然认识我。”

  

  “啊……?”

  

  “第一季的名单里有你。”白患者没给他太多时间胡思乱想,直接了当地指明了自己找人的理由,“你有空吗,明天?”

  

  “啊,有?请问……”

  

  “那就明天再说。”

  

  “请……”

  

  白患者掐电话掐得及时,把魏民谣所有可能的拒绝和疑问都堵住了。

  

  何患者,鬼大妈他们都开始了离岛的准备。之后的日子要怎么样度过,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计划,但是已经失去了最原本的记忆的他们,恐怕只能凭着被移植的虚假记忆重新回归社会。洗去的记忆也带走了所谓的负罪感,手握自己档案的白患者觉得那上面记录的仿佛是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这些苍白的文字对他的影响恐怕只有对自己日后能否成功回归社会的些许恐惧。

  

  真正的白患者究竟是谁,而他现在又是谁。

  

  档案纸被捏皱,白患者站在原地没有动。

  

  “白患者,你不走吗?”何患者收拾着医院的东西,他还打算回家一趟,把能卖的都卖了。

  

  “我们一起吧!”鬼大妈胆子小,觉得人多一些多少安全些。

  

  “不了,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事情想确认一下。”

  

  “也对,你还有前两季的事情要整理。”何患者贴心地给了他台阶下,“那我们恐怕要分开行动了。”

  

  “嗯。”

  

  白患者原本也不想和别人一起行动。

  

  他花了一个下午复习第一季的视频,跳过了别人的部分,研究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大半时间他都在一个叫魏民谣的人的客栈里打工。白患者毫不怀疑魏民谣和甄友好一样是甄大的人,从心底来说,他不想和这个人再有什么联系,但是,现在可能唯一还能知道第一季的白患者具体是什么情况的只有这个人。现在甄大已死,在这座岛上,他们不再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白患者照着剧本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魏民谣一下午都在纠结早上的那通电话。第一季那个糟糕的结尾之后,甄大他们便不再让他担任“演员”,只安排人员住宿在他的客栈。魏民谣没有怨言,他对这个计划本就不感兴趣,倒是乐得解脱。

  

  按甄大的说法,每一季他们都会给参与者洗脑。依时间推算,现在应该是第三季,白患者还在其中多少有点出乎魏民谣的意料,但是勉强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没理由还会存着魏民谣的号码,在洗脑过后的白患者的世界中,他应当从来都不认识魏民谣这号人物。

  

  魏民谣猜不到甄大的死,中午他给甄大打的电话发的短信都没有回音,他说服自己是甄大换了号码,或者不再想理会自己。

  

  没法从外部得到帮助,魏民谣只能寄希望于明天和白患者的见面了。

  

  “小白会变成怎样的人呢?”魏民谣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这么想似乎有些不确切,“小白不是变了,应该是完全变成了别人,拥有了另外一段人生。”

  

  魏民谣纵火的故事大概已经被新的记忆覆盖了,这个“第三季白患者”依旧在寻找他的仇人吗?还是甄大想出了什么新的剧本?

  

  魏民谣突然觉得白患者陌生起来,仿佛那两百多个日日夜夜都是假的。白患者在他电脑上弄的那些软件他没动过,白患者的客房他还留着原样。不是期待白患者有一天会回来,只是自己那点莫名其妙的私心战胜了通常的决断——他到底是觉得自己纵火犯的角色没演好,恐怕辜负了白患者一腔报仇的热血,玷污了他和家人的回忆。

  

  三年前的九月二日,那个平凡的下午,魏民谣给自己煮咖啡的途中,白患者拿来了一打资料。他今天没穿平常那件工作服,而是挑了一件比较正式的衣服,魏民谣估摸着他又上哪儿办事查证据去了。白患者不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家老板哼着小曲,煮了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端起碟子抿了一口,浓郁的咖啡的醇香伴着暖湿的热流滑进他的口腔,他想着自己打工这么久,还是没学会魏老板这泡咖啡的技艺,嘴里说出来的却是:

  

  “魏老板。不,魏民谣,你为什么要在我家放那把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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